2019/06/15(六)19:30   大東文化藝術中心(高雄市鳳山區光遠路161號) 300、500、800、1200
偶遇彼得洛希卡-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與高雄市交響樂團
偶遇彼得洛希卡-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與高雄市交響樂團
Petrushka in Concert - Per Poc vs. KSO
主辦:高雄市政府文化局、財團法人高雄市愛樂文化藝術基金會
演出:指揮/楊智欽、高雄市交響樂團、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
2019/06/15(六)19:30   大東文化藝術中心(高雄市鳳山區光遠路161號) 300、500、800、12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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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Tis better to have loved and lost
Than never to have loved at all.
愛過而失去,勝於未曾愛過。


當指揮棒落下,《彼得洛希卡》樂音響起,舞台燈光將聖彼得堡市集輝映得熱烈不已,笛聲奏出悠遠的旋律線,隨之起舞的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──魔法師現身,也正牽動著木偶彼得洛希卡的生命線,賦予他全新生命以及無懼的靈魂,帶著真切人性與豐沛感情,走上一遭追求摯愛卻為愛心碎、因愛而殞的命運終究無可避免……

以交響樂演繹芭蕾舞劇──《天鵝湖》

在偶遇彼得洛希卡之前,首先由柴可夫斯基三大芭蕾舞劇之一《天鵝湖》管弦樂組曲,為原本平靜的舞臺染上浪漫多彩的樂章。以交響樂與芭蕾舞比美、十足充滿想像力,開創19世紀舞樂格局的老柴,從原劇中汲選出優美而精彩的段落:在惆悵的雙簧管樂音中浮現承受著咒語的天鵝身影,成群的天鵝跳起一段優雅的華爾滋,而後再領著聽眾以輕快活躍的拿波里舞曲振奮精神。一首首輪番上演的舞曲,構築《天鵝湖》一幕幕,喚起記憶中對愛情的無限期待。

以偶演繹偶──Per Poc偶劇團
擁有獨特思維,以革新的音樂語彙立足古典樂壇的近代俄羅斯作曲家──史特拉汶斯基,他所創造出指標性芭蕾舞劇,以偶為主角的《彼得洛希卡》,在一幕四景中,將如同鎖鏈般命運糾結,透過交響樂操控著被魔法師賦予生命的三隻木偶:彼得洛希卡、芭蕾女伶與摩爾人之間的錯愛情感,犀利地勾勒出角色個性與感情拉扯,熱鬧歡愉的慶典對比著密集且嘈雜不安的心緒,在濃烈的俄羅斯風情中,樹立舞樂經典。

高雄市交響樂團首度攜手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,跳脫芭蕾的既有印象,以偶演繹偶的故事,樂音鋪陳與劇情推移佈滿了情緒張力,偶則是具像地訴說故事情節,操偶師在舞臺上用肢體向場景及偶進行互動,在燈光灑落之時,挾帶著真實人性襲來、真正在面前與我們對話的,究竟是偶、抑或是人?且拭目立耳親身感受!

【演出曲目】

柴可夫斯基:《天鵝湖》管弦樂組曲,選曲
P. I. Tchaikovsky:Excerpts from Swan Lake Suite, Op. 20a

史特拉汶斯基:彼得洛希卡
I. Stravinsky: Petrushka

【演出團隊】
指揮:楊智欽
演出:高雄市交響樂團、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

│高雄市交響樂團
樂團以高雄代表自許,曾與卡列拉斯、海莉、布赫賓德、列賓、明玆、麥斯基、諏訪內晶子等大師合作,厚植樂團演奏實力及建立品牌。除堅守古典演奏形式,也積極走出廳堂,結合不同場域、不同型態的表演藝術,擁抱大眾;尤以參與高雄春天藝術節系列草地音樂會、名家音樂會、寶寶音樂會及全本歌劇製作演出要角。並跨越城市與國界,逐步以國際性樂團為目標,堅定向前。

│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
1989年成立的Per Poc偶劇團,以其詩意而獨特的敘事方式,將偶劇演出成功地跨界結合造型藝術、視覺藝術、影劇、音樂及舞蹈,形成嶄新的表演形式。Per Poc融合音樂的創作,跨越交響樂的本質,提供並拓展觀眾對表演藝術的全新觀點,至今已和國際間40餘交響樂團合作,作品包含《彼得洛希卡》、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、《胡桃鉗》、《仲夏夜之夢》等。

│《彼得洛希卡》製作團隊
Per Poc偶劇團藝術總監:Santi Arnal and Anna Fernández
導演:Santi Arnal
編劇及助理導演: Júlia Bel
偶及佈景繪師:Pi Piquer
製作人:Anna Fernández
偶與佈景製作:Santi Arnal, Anna Fernández, Bea Henríquez, Pi Piquer
服裝設計:Susana Garcia Montes
髮型設計:Natalia Montoya
操偶師服裝設計:Isabel de Pedro
燈光設計:Irene Ferrer
操偶師:Santi Arnal, Anna Fernández, Beatriz Henriquez
舞者:Alba Tetu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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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類不能沒有靈魂、芭蕾不能沒有音樂
文/蔡永凱
東海大學音樂系專案助理教授

說到「芭蕾」,大家都會想到女舞者小巧可愛的蓬蓬裙,纖細卻充滿力道的肢體,輕盈精準地躍動與轉圈,交響樂團在台下演奏著或喜或悲的旋律,而台上的舞者,則藉由動作與表情,讓聽眾揣摹劇情的內涵……事實上,「芭蕾」的演進有一段漫長又曲折的歷史,而更讓大家訝異的,是驅動這嬗變的過程,常常非舞蹈動作本身,而是她所不可或缺的「音樂」。

「芭蕾」一語典自法文,泛稱「舞蹈」。現今的涵義,將它視為一部具有劇場演出型態的完整演出,則開始自17世紀。由於路易十三、十四先後任法王對舞蹈的熱愛,作曲家們先發展出以舞者為主角,但同樣具有獨唱、重唱、合唱或器樂段落的「宮廷芭蕾」(ballet de cour)。之後成型的法語歌劇「抒情悲劇」(tragédie lyrique)裡,劇情上的主角雖由歌者擔任,但也安排大量舞蹈段落,有可能為聲樂曲、也有可能為器樂曲,如果在歌劇演出時能讓法王離席上台加入舞蹈,便是作曲家最大的成就。

十八世紀之後,由於觀眾的喜愛,法語歌劇中仍固定包含芭蕾,但芭蕾也試圖在歌劇以外出現,然而「音樂」卻一直是其發展中的難題。比起原創,當時大部份的芭蕾,都沿用原有歌劇的音樂段落,或者拼湊不同歌劇的旋律來當作配樂。此外,芭蕾的音樂裡是否該包括歌詞,或者是以「啞劇」(pantomine)的形式演出,也經過一番熱烈的實驗與討論過程,最終後者勝出,為十九世紀的芭蕾舞劇奠定了基礎。

十九世紀為芭蕾發展的關鍵年代。原本在歐洲藝術發展相對落後的俄羅斯,前後聘請了多位西歐大師,包括當代最知名的芭蕾舞者塔以歐妮(Marie Taglioni)前往聖彼得堡帝國芭蕾,不僅在當地演出,更訓練芭蕾舞團,打造了現今知名的「基洛夫╱馬林斯基芭蕾舞團」。舞蹈技術的精進,也刺激芭蕾舞碼的創作。眾多編舞者與作曲家,融入了俄國的傳說、民謠與舞蹈,開創出屬於芭蕾的黃金時代,聲勢直逼芭蕾所起源的法國。

《天鵝湖》便是這波努力下的第一個結晶。它的故事來自作曲家柴可夫斯基與外甥、外甥女居家玩樂時所編造的童話傳說,即使在寫作完成之後,亦只有大概的劇情架構,不倚賴細節的描述。據傳柴可夫斯基一開始相當抗拒創作芭蕾舞樂,或許是不甘自己的作品淪為「配樂」等級。然而在仔細研究過前期俄國芭蕾舞樂後,深感這些音樂裡的旋律、節奏等元素,竟能在細微處發射出的巨大力量,能驅動舞者、也能感動聽眾。完成後的《天鵝湖》,縱使因實際演出需要,也有舞蹈音樂所必然出現的重複段落,然而在作曲手法上,作曲家挪用了華格納歌劇裡的主導動機手法,無疑讓音樂的敘事顯得更有力道。這樣的音樂不僅輔助的芭蕾,亦擁有了獨立的藝術價值。

十九世紀末,從法國傳入,最晚崛起的俄羅斯芭蕾,卻儼然成為了「古典芭蕾」的代表,以極高的商業價值傳回法國。當代最有影響力的藝術經紀者迪亞基列夫在巴黎成立「俄羅斯芭蕾」,但其眼光與藝術品味卻不限於重複大眾已然熟悉的古典俄羅斯。這位在廿世紀音樂史上最具慧眼的人物,以其獨到的敏銳嗅覺,在開發舞碼時也挖掘出多位影響廿世紀音樂的作曲家,包括史特拉汶斯基。1910年開始,他先委託史氏創作《火鳥》,前衛中帶有俄國民俗情調的音樂加上舞蹈,獲得熱烈的迴響。挾著這股成功,1911年的《彼得洛希卡》裡同樣具有民俗元素,在音樂上有著更大膽的處理;劇情則走出浪漫童話,摻入了世紀末最流行的精神分析議題。可惜的是,隨著1913年首演的《春之祭》醜聞話題延續至今,導致首演大獲全勝的《彼得洛希卡》在今日常被視為史氏音樂語言發展中的一環,少被完整演出、欣賞,最常出現的,或許就是被作曲家改編為炫技鋼琴曲的三個知名片段。

這樣的遺憾,在2019年6月15日的高雄,或許可以稍稍得到抒解。在《偶遇彼得洛希卡-西班牙Per Poc偶劇團與高雄市交響樂團》裡,便安排了這兩部芭蕾舞樂的經典作品。指揮楊智欽畢業於莫斯科以培養天才兒童著稱的葛涅辛音樂院,專長以濃烈、醇厚的音色製造渲染力,能充份展現柴可夫斯基獨特的憂鬱深情,卻同時也不忘點出《天鵝湖》在作曲上精巧的設計。本場演出的焦點《彼得洛希卡》則不僅展現高市交團員出色的演出功力,更邀請了在全世界獲得好評的西班牙Per Poc偶劇合作演出。在《彼得洛希卡》裡,芭蕾舞者扮演三個有生命的木偶,揣摹著無生命的樣態;在Per Poc的演出裡,無生命的木偶,卻彷彿得到生命般,珍惜著使用人類才有的喜怒哀樂。在歡笑與失落間,我們瞭解人類不能沒有靈魂,芭蕾也不能沒有音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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